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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辩律师宋福信:最年轻大状面孔




宋福信



宋福信2



宋福信在白云区政协会议上


人物简介: 

   宋福信,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管理合伙人,致公党白云基层委员会第一支部组织委员。宋福信律师2011年当选为白云区第九届政协委员,白云区台属联谊会副会长,2015年当选为白云区侨联副主席。宋福信积极参加党派参政议政,共提交提案十余篇,调研文章三篇,内容涉及华侨权益保护、华侨产业、改善华侨新生代回国创业环境等方面,曾经获评为“优秀提案”和“优秀调研文章”。

  宋福信律师专注于刑事案件领域的研究和实务。宋律师的辩护团队办理过的影响较大的案件包括有:东莞市常务副市长梁XX受贿案、江门市委副书记聂XX受贿案、湛江市副市长罗XX受贿案、日本议员樱木琢磨运输毒品案、著名电视主持人陈维聪涉嫌诈骗案、珠海市三打两建第一案-军安集团王军华涉黑案、广东陆丰“坟爷”林耀昌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等。

  宋福信及其团队在业内率先提出了“刑事危机处理”的理念,综合侦查、辩护等各种知识和经验,与司法审计、鉴证、媒体等专业人士协作,提前介入案件,为客户化解面临的刑事指控。其危机处理团队已经为许多著名企业、高管、知名人士、政府人士提供过刑事危机处理方案,积累了很多成功的案例。基于在行业内的优异表现,宋福信曾接受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栏目、广东电视台、广州电视台、澳亚卫视等媒体的采访,并代表广州市参与中央电视台法制频道《我是大律师》栏目的录制。 

正文


  2015年3月23日,素有“律界奥斯卡”之称的《亚洲法律杂志》(Asian legal business,简称ALB)颁奖典礼,今年添了一张新面孔。在刚刚出炉的ALB“2015年度中国15佳诉讼律师”名单中,广信君达事务律师所执行合伙人兼律师宋福信登榜。

  同入行时的偶像——京城名辩钱列阳大律师一道站在颁奖台,宋福信激动并感慨。1980年出生的宋福信,是目前国内荣获ALB奖项的最年轻律师,也是至今唯一上榜的广东律师。他的法律从业之路,虽仅十年有余,但讲述的却是一则更加精彩、唯美的“现实版”何以琛故事:为了爱情,宋福信从检察官转型到律师,并在短短4年里成为律所合伙人。如今,在最为艰难复杂的跨境刑辩领域,宋福信和他的团队已竖起了权威、专业的旗帜。

  每次接受采访,宋福信最后总会提到《小马过河》的故事,他相信天道酬勤,锲而不舍方得始终。在舆论与司法互动成为新课题的信息时代,宋福信希望自己和身边的刑辩律师们,一道成为这个时代法治脉搏的代名词。
 
 “再难也要坚持”

  正如ALB官方评选词所说,上榜律师都是凭借自身的专业知识、技能和过去12个月中所取得的杰出成就“雀屏中选”。宋福信的专长是在刑事辩护,尤其是跨境刑事领域,宋福信律师也是目前中国最富有经验的律师之一,著有论文《浅析跨境犯罪案件辩护要点及策略》。2014年,他担任55名刑事被告的辩护律师,其中7位为外国客户。日本、德国、澳大利亚使领馆均推荐宋福信担任己方在华受控公民的辩护律师。他办理过的跨境刑事案例包括备受国内外媒体关注的日本议员樱木琢磨运输毒品案、澳洲华人广州华软软件学院副院长邹婉玲等职务侵占案、德国工程师沙伯特运输毒品案、加拿大人LEE贩卖毒品案、珠海日本团伙故意杀人、电信诈骗案等。

  “在ALB截止递送资料的最后一天,我们才开始整理相关文件,但我们处理的案件很具代表性,这应该是获选的关键理由,”宋福信对记者如是说。

  日本议员樱木琢磨运输毒品案,是2014年宋福信和他的团队最为忙碌的跨境刑事案件之一。2013年10月29日,日本爱知县稻泽市议员樱木琢磨,到中国广州签署关于归还其欠款的相关文书时,因被蒙骗而携带3.3公斤毒品,在广州白云机场被抓获。广州市检察院经过连续两次延期,在去年7月29日决定予以起诉,并定于8月26日开庭。

  樱木琢磨的日本议员身份、以及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甚至死刑等敏感因素,此案受到中外将近200家媒体的广泛关注,代理律师宋福信面临的困境及压力不难想象。 
     
  “樱木琢磨的案子让我感触颇深,”宋福信说,跨境刑事案件的取证过程艰难,对团队的要求也高,但让他最深切感受的,却是我们国家难以改变的法制观念。在我国目前的司法背景下,公安机关和检察官的有罪推定的思维根深蒂固。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他们提交了大量的证据和详细的辩护意见证明樱木是无罪的,但很遗憾,这些都没有被侦查机关、检察机关采纳。

  宋福信感慨于,国家之间的文化和思维习惯不同,为国外被告人辩护最难的在于如何说服法官、检察官换位思考,结合被告人所在国的文化和国情来判断他的真实想法。

  樱木琢磨一案有一个细节,国际犯罪集团发送尼日利亚高等法院的判决文书给樱木琢磨签收,樱木对这些文书深信不疑。我国的侦查人员认为此举不应该出自一位阅历丰富的议员之手。但是对于樱木而言,他七十年的人生都是在日本度过,在日本伪造官方文书现象几乎不可能发生,处罚也非常严重,所以他没有怀疑。 
   
  这样的辩护困境,其实出现在每一宗跨境刑辩案件中。宋福信曾是澳籍女华商邹婉玲职务侵占一案的代理律师。邹婉玲原为广州大学华软学院创办者,她被指控职务侵占等罪名,在经历了一审、二审之后,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8年有期徒刑。经过宋福信团队的努力,该案发回重审,改判为5年有期徒刑。

  在回忆这起案件时,他皱起了眉头,“在开庭当天,我们才接触到了案卷,且只有几十页,一般而言案卷应该是几十本。我们由此与法官发生了冲突,最后法警的出面才让我们拿到全部的案卷,只有三个小时把所有资料看完。”

  即便如此,宋福信依然愿意继续以刑辩律师的身份迎接未知的挑战。 
 
当梦想成为职业 
    
  如果没有那一次选择,宋福信的人生轨迹或许是另外一条曲线。

  中学时,一篇小说《年轻检察官与女囚犯的故事》,让宋福信对正义、热情的年轻检察官形象充满了向往,他甚至还在当时英语作文中规划好了自己的法律职业蓝图。在高考填报志愿时,他的专业栏全部都只填写了法学。2000年,宋福信考取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法学院,离梦想又进了一步。2004年毕业后,宋福信考入了广州白云区检察院,如愿以偿的担任了一名年轻的检察官。

  随后四年的检察官工作,既让宋福信体验到了侦查的艰辛和刺激,也使他体味到了控辩的智慧和魅力。在贪污贿赂、经济犯罪、普通刑事犯罪等案件的侦査、批准逮捕、出庭公诉方面均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但体制内按部就班、缺乏能动性的工作流程,也让宋福信常常苦恼和纠结,他甚至没有空间去认真思考和运筹一个案件。那一刻起,宋福信对自己的工作和价值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一个更为直接的转折,来自于爱情种子的萌芽。2006年,宋福信与来自台湾的留学生太太相识结婚,成为当时国内首个与台湾人结婚的检察官。特殊的身份,让宋福信的检察官职业生涯遭遇更为严峻的困境。

  “看不到希望,最后甚至等着单位主动开除吧,”宋福信说,2008年上半年,他瞒着家人,谢绝了检察长的一再挽留,提交了辞呈,“那个时候并不觉得有多难,想到自己将成为一名律师时,就止不住的兴奋,浑身都有干劲儿。

  广东广信律师事务所是成就宋福信梦想的地方,但也是他经历磨砺的炼狱。从检察官到律师的角色转换这之中的苦与乐,只有宋福信自己知道。

  “虽然这两个职业都与法律有关,在法庭上却是相互对立的两种角色。刚转入律师这一行业时,就感受到了心理落差。”宋福信说,“首先是收入的落差,我的收入马上减到只有以前的五分之一,经济变得窘迫;其次是地位的落差,无可否认,目前公检法人员有一种职业上的优越感,其中部分人员对于律师有一种排斥感,所以刚进入律师行业,难免会遇到挫折,甚至是受歧视和受委屈;再次是对执业前景的忧虑,做律师不能光有激情,摆在新律师面前的第一个难题就是案源,在目前年轻律师生存和发展状况堪忧的环境下,我开始担心自己是否能在广州的律师界拥有一席之地。”

  直至今日,宋福信对他第一天在律师事务所上班的情景仍记忆犹新。“那天我系着领带壮志满怀地走进事务所,回来时却只剩失落与迷茫。”

  事实上,从控方到辩方,不仅需要心态的调整,更需要思维方式的转变。检察官作为控方,会习惯性地考虑当事人有罪或者是罪重;而律师却是从辩护的角度来为当事人做无罪或罪轻的辩护,而且办案的程序也是截然相反的。“我记得我第一次去看守所会见时,我竟然习惯性的把嫌疑人带到了审讯室里,摆了一个大乌龙,”宋福信说。

  在所运用的法律知识层面上,一名律师远比一名检察官用到的专业知识更多,接受和面临的挑战越大。民刑交叉、错综复杂的案件更能考验一名法律人的专业素养。

  “我梦想中的律师的形象就是应该站在法庭上为事实的真相进行辩护的,而且这种职业的体验是其它行业无法满足的,每当被告人眼含泪水紧紧握住自己的双手时表达感谢之情时,所有为实现这一结果所遭遇的误解、冷遇和苦涩通通烟消云散,这就是我从事律师行业真正的动因。”宋福信感慨道。 
 
“越走越宽的律师之路”

  宋福信的努力获得了回报,四年来,他担任了省内许多知名大案的辩护律师,组建了自己刑辩的团队,这期间曾多次与陈有西、斯伟江等知名刑辩律师多次并肩作战。并在2012年被推选为广州的政协委员,荣升为广信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与此同时,作为大陆地区极少数拥有台湾居留权的律师之一,宋福信律师有充足的经验代表大陆和台湾两地的客户。在他的带领下,宋和他的团队已为近20家台湾公司在大陆处理了争议解决案件。

    现在的宋福信及他的团队,已经成为日本、德国领事馆的御用刑事辩护律师,加拿大、墨西哥、澳大利亚等领事馆的法律顾问。除此之外,宋带领的团队在中国率先创立了“刑事危机处理”这一理念,综合各种知识和力量,提前介入案件,为客户化解面临的刑事指控,成为目前中国刑事辩护领域独树一帜的标杆。

  “胜诉是每个诉讼律师追求的目标。在目前中国的法治环境下,能够无罪辩护成功的案例很少,就像世界杯进球一样,最能鼓舞人心。”宋福信说,如果不能完全胜诉,能够达到辩护目标、帮助被告人争取到最大的权益,也是我最开心的事情。

  亚里士多德曾言,要使事物合于正义,须有毫无偏私的权衡,而法律恰恰是一个中道的平衡。在宋福信看来,刑辩律师的存在,使得被追诉者能充分行使辩护权,也使控辩平等对抗成为可能。无论是公检法,包括律师,都应做到不受舆论干扰,这才是司法不偏不倚、不纵不枉的前提。

  时至今日,樱木琢磨案件还没有判决。2015年1月9号,法院通知延长审理期限至2015年5月29日。这个案件将连续开庭三天,宋福信对判决结果有信心。

  “我相信路将越走越宽……”宋福信说,在辞职做律师的当晚,他把自己的签名改成了这句话,用来鼓励自己,这个签名他至今没有更改。

  2016年1月,宋福信被选为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管理合伙人。该所是目前广州最大的律师事务所,被评全国优秀律师事务所,连续三年创收业绩均排在广州市律师行业第一位。(根据《中国律师》等资料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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